训练馆刚开门,谌利军已经坐在食堂角落啃第三块红烧排骨了。餐盘堆成小山,油光在晨光里反着亮,隔壁举重台的队友探头瞅了一眼,默默把手里那碗清汤面往aiyouxi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中午十二点整,他准时出现在同一家湘菜馆,剁椒鱼头配三碗米饭,辣得额头冒汗也不停筷。服务员都认得他了,上菜时顺手多塞了份腊肉,“谌哥,今天练得狠,得多补点。”他咧嘴一笑,筷子都没停。
晚上九点,训练结束两小时后,健身房门口的烧烤摊又见他身影。五花肉、牛板筋、烤茄子轮番上阵,冰啤酒没碰,但椰子水干了三瓶。老板一边翻串一边摇头:“这饭量,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队医私下嘀咕,他一天摄入的热量够普通人吃两天,可体脂率愣是压在10%以下。有次体检完,营养师盯着数据发愣:“肌肉合成效率高得离谱,吃进去的全变力气了?”
其实他也不是顿顿大鱼大肉。凌晨四点加练完,有人撞见他在宿舍煮燕麦粥,鸡蛋只吃蛋白,青菜焯水不放油。但这种画面太短暂,转头就被他中午那盘油汪汪的梅菜扣肉盖过去了。
队友们早习惯了。看他端着餐盘从食堂穿过训练场,总有人半开玩笑喊一嗓子:“老谌,你家是不是真开饭店的?不然哪来这胃口?”他摆摆手,嘴里还嚼着东西,含糊回一句:“练完不吃饱,杠铃会生气。”
没人说得清他到底吃多少才算“饱”。只知道每次大赛前两周,他的餐单突然变得清淡,连辣椒都戒了。可一旦比赛结束,第二天早上六点,街角那家牛肉粉店准能看见他——加双份肉,汤都要喝干净。

普通人吃顿火锅还得算卡路里,他倒好,一顿饭横跨三个餐馆,吃完还能去加练两组深蹲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
不过也有人琢磨过:要是真开饭店,估计得叫“谌氏能量补给站”——毕竟菜单上每道菜,都得按公斤级蛋白质和复合碳水来设计。
只是不知道,这顿豪餐吃到第几年,杠铃片会不会也跟着长出牙口来?






